髦刺死,倒在车下。曹髦带来的乌合之众也一哄而散…
剧变消息传来,众人都慌了。太傅司马孚急忙奔来,枕着曹髦的大腿大哭“杀陛下者,臣之罪也”
司马昭也紧急赶来,在殿中召集群臣开会,商议善后。百官皆至,只有尚书左仆射陈泰不到。司马昭便让陈泰的舅舅荀顗去召他。陈泰叹道“世人都认为我的舅舅比我厉害,把我陈泰比作他。可现在看来,我的这个舅舅实在是不如我啊”但在陈氏子弟共同的劝说下,陈泰还是入了宫,去见了司马昭。两人相对而泣。司马昭问“今日之事,你可有什么办法处置”陈泰答道“只有斩了贾充,才可稍谢天下”贾充是司马昭的心腹,如何舍得杀?司马昭沉默半晌后又问“你能再想个次一等的办法吗”却没想到陈泰直接道“我能想到的只有更进一等的办法,想不出更次一等的办法”司马昭顿时沉默了:更进一等?那难道是要杀了我司马昭吗?
司马昭决定去找郭太后想办法。郭太后当天就下令:曹髦罪大恶极,废为庶人。葬以民礼。并将王经及其家属全部打入廷尉府受审。王经向母亲叩谢自己的不孝,可王经的母亲却很理解自己的儿子,大笑道“人谁无死?只恐死不得其所!今我母子因此而舍命,又有何恨”王沈则因功受封安平侯。次日,王经全家受诛,王经母子含笑就刑。满城士民,无不垂泪。
8日,司马孚、司马昭、高柔、郑冲等人联名上奏:请以诸侯王之礼将曹髦下葬。郭太后许之。
8日,司马昭之子、中护军司马炎奉命持节往邺城去迎接曹操之孙、燕王曹宇之子、15岁的常道乡公曹璜,来做魏明帝曹叡的养子,并继承皇位。
9日,群臣上奏:建议郭太后以后发布的命令可称为诏制。
21日,郭太后下诏封司马昭为相国、晋公、加九锡。司马昭再次辞封。郭太后收回诏书。
政治是个什么玩意?没人能搞得清楚。它可能是理性的一部分,也可能是感性的一部分,更可能是利益较量的结果,更更可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