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就事问事,而是对贯高的牢狱之灾表示抚慰。接着,他们把话题转到故乡赵国,谈起他们曾经的陈年往事。最后他们不由自主回到赵王身上,泄公问“难道赵王真与暗杀皇上一事无关吗”贯高长叹一声“人,都是感情动物。世之常情,哪有人不爱他父母老婆孩子?可却因为我,我家族要被害得三族尽诛。难道我对家族之爱会超过对赵王之爱吗?我拼死拼活护着他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赵王的确无辜,刺杀之事的确全出自于我贯高之手啊”真话,这是地地道道的真话。没任何政治感情和空洞的口号,有的只是动物本能及人类高贵的大义品质。贯高这话,鬼神信了,泄公信了,刘邦也信了。刘邦这才知道:原来这场所谓暗杀,源于前年冬天自己对张敖的一场无礼谩骂。这当然不是误会。这全都是傲慢与偏见惹的祸。那既然如此,就放了张敖吧。但无罪不等于无罚,汉高祖9年(BC198)1月,张敖的赵王被剥夺,降封宣平侯。同时,刘邦改封爱子、代王刘如意为赵王。贯高,果真豪侠之士也。挽救了别人,也挽救了自己。刘邦决定特赦贯高,并让泄公去传话“张敖已经出狱了,你也可以出狱了”当贯高听到这天大的喜讯时,他欣喜若狂地摇着泄公问“这是真的吗?赵王真的被放出来了吗”这是死对生的摇喊,唯有站在地狱里才能感觉到生命的强烈渴望和震撼。泄公此时深深地懂得生的可爱和义的高贵,他说“老乡,这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也相信皇上。他欣赏你的高义,所以决定特赦你”贯高此时却长叹一声“我已被打的体无完肤,所以忍着不死,只为张王洗罪。既然大王已经无罪出狱,我便尽到了本分职责,死而无憾。如叫我背上这么一个篡弑的名声去事奉皇上,岂不有愧我心?我愿一死谢罪”话一说完,贯高便仰绝亢而死!贯高以愚蠢为开端,以高贵为生命终点,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他独自唱起一曲悲壮的挽歌!2月,刘邦回到长安。第一件事便是召见赵王张敖的那些“家奴”田叔、孟舒等人,将他们全都拜为郡守、诸侯国相等职。本年,丞相萧何进封为相国。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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