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车子,同时依汉律劾奏:宫中禁令,以司马门为最重。凡天下上事、四方贡献,均由司马门接收。门前除天子外,无论何人均应下车。否则罚金四两。现在太子、梁王都犯了不敬之罪,理应处罚。这道奏章传进宫中,刘恒溺爱儿子,视为寻常小事,搁置不理。但这件事被薄太后知道了,当场责备皇帝纵容儿子。令刘恒不得不免冠谢称自己教子不严,请太后恕罪。薄太后这才遣使传诏:此次特赦太子与梁王,二子方得入见。此事令张释之在汉文帝心中再加一分,被提拔为中大夫,不久升至中郎将。
后来,汉文帝与慎夫人一起前往自己的陵墓霸陵视察。两人登高望远,汉文帝手指新丰道上,对慎夫人说“此去就是邯郸要道”慎夫人本是邯郸人氏,不免触动乡愁,鼓瑟遣怀。汉文帝听着也不禁忧从中来,慨然作歌,与瑟相和。一曲奏毕,汉文帝叹道“朕死后,若用北山石为椁,再加纻絮杂漆,涂封完密,定能坚固不破,无人可以摇动吧”左右为拍皇上马屁,都齐声应是。只有张释之道“皇陵之中若有珍宝,使人涎羡,恐怕就是用北山为椁、南山为户,尚不免有隙可寻。若没有这些奇珍异宝,那才是真正无须过虑呢”汉文帝再次称善,这次就提拔张释之做了廷尉。
廷尉张释之办案,一切以法为准。有一次皇帝出行,过中渭桥,恰有一人从桥下走过,结果惊动舆马。此人被侍卫拿住,交廷尉发落。张释之认为:按法该当罚金,皇帝却欲将此人处死。君臣一番争执。张释之说“法者,天下公共也。如今陛下要随意更改,便是法再也不能取信于民了。当时陛下要直接把这人砍了也就罢了。现在交给我这个‘天下之平’的廷尉。我一旦不依法办案,则天下用法皆为之轻重、民又安所错其手足呢”最后还是皇帝让步,以罚金了断此案。
还有一次,有人偷盗了高皇帝内庙坐前的玉环。这次张释之认为:按法该当弃市。汉文帝大怒“小偷盗先帝器物,罪大恶极!若不族诛,叫朕如何恭承宗庙”张释之却道“法本如是。若这样便加族诛,那臣请问:还有比这更严重的罪,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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