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欲擒故纵。如再忍忍,不去扣李广利的家属,召李广利回朝议事,或者李广利还会傻傻的回来送死。可刘彻一个招呼不打、一个口音也不传,就等着看李广利做生死挣扎的表演。你说:到底谁更缺德呢?
狐鹿姑单于接受了李广利的投降,真恨不得仰天开怀大笑。怎会让他不笑呢?想当年:霍去病逼得浑邪王走投无路,率数万匈奴人投降了汉朝。此事成了匈奴人心中永远的痛。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该轮到大汉天子捂着被子喊痛了!
于是为巩固这百年间来之不易的劳动成果,狐鹿姑决定大发糖衣炮弹,笼络李广利:将女儿嫁与李广利,并封赏无数,享受高级别待遇…
然而,李广利得宠,马上就有人眼红了:大汉奸卫律!
卫律眼红李广利,是因李广利抢了他的风头。要知道卫律在匈奴奋斗多年,好不容易换来如今的地位,李广利却只一夜之间就超过了他。所以他很郁闷。还有:李广利之前在夫羊句山上,将他追着满山坡的跑,这笔帐怎么算?
怎么算?当然要好好算!于是,卫律静静地等待…
9月,原沛郡城父县令公孙勇与其门客胡倩等人谋反,被邻近的淮阳太守田广明探知,发兵镇压。公孙勇着绣衣、乘驷马车逃往淮阳郡圉县,最后被圉县守尉魏不害等人杀掉。事后,魏不害被封为当涂侯、苏昌封蒲侯、江德封潦阳侯。
中华史学之父、《史记》的作者司马迁约于本年去世,享年约56岁(据王国维《太史公年谱》)
而这一年,刘彻已67岁。真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孤独寂寞的老人。人生迟暮,心智疲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空虚感向他扑来。或许,现在他该反省反省了!
刘彻也的确是到了该反思自我的时候了。事实上他也在反思了。他反思的第一件错事是:为何将太子刘据逼上了绝路?
我们知道:自汉朝开国以来,围绕太子之位,从没少过流血争斗。曾经的刘如意、刘荣之死,都已充分证明:当别人要抢你嘴里肥肉的时候,与其坐而待毙,不如奋而反击,反正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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