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他连称自己师父为“崖儿”,本就觉得不妥,待听他劝自己师父放弃让路,更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都想:“这人竟这般厚脸皮?非但不尊师重道,勾·引师长,反而连自个儿师父都利用了?”
雨崖子苦涩道:“师弟,你叫我崖儿,我很是欢喜,但今日之事,你完完全全做错了。今日咱们上台比武,所看重者并非机智谋略,心机手段,而是货真价实的内力招式,否则万万难以升入破云一层。”
众看客中不少人点头附和:“不错,这位雨崖子才是真正品行高尚的仙子,为何她的徒儿如此不堪?”
突然间,盘蜒跪倒在地,朝雨崖子连连磕头,他将脑袋高高抬起,旋即极快砸下,喀喀几声,脑袋前已血液如瀑,状况极惨。雨崖子惊呼一声,赶忙上前扶住。
盘蜒不顾众目睽睽,死死吻住她嘴唇,眼中热泪滚滚,身子如患寒热病般抖动。雨崖子胸中深情无限,霎时也如丢了魂般。
许久许久,盘蜒放脱了她,再度朗声道:“崖儿,让我获胜,成么?”
雨崖子心里明白,自己这么一答应,对自己名声损害有限,最多不过被旁人传些流言蜚语。可盘蜒便要落下个跪地哀求,奴颜屈膝的名声。可见她此生最爱的情郎如此受苦,她又如何舍得?骤然间,她无法思索,满脑空白,流泪道:“好,我我输了,你起来吧。”
盘蜒哈哈大笑,一跃而起,捧着她纤腰,抱着她连连转圈,道:“多谢师父成全,多谢崖儿成全。我盘蜒今后名声大噪,权势通,永远也不负你。”
雨崖子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徒儿,恍恍惚惚,泪眼朦胧,她也忆起盘蜒头一次参与会试时,明明身负重伤,却隐瞒众人,装作忘恩负义,皮厚无德的模样,以惨烈至极的下场,败在对手掌下。
她隐约觉得:盘蜒是故意的,他甚么都明白,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他如此聪明,怎会料想不到?可他却仍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贴污泥。
他在做什么?
他在赶走所有亲近他,敬仰他,看重他的人么?
雨崖子想不明白,可她不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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