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躲或挡,被千百棵大树刺穿手臂腿脚,反应慢的遍体疮痍,惨死当场,城楼上血流成河,满地断肢碎骨,分尸残躯。那一棵棵大树被血染红,宛如刑具铡刀,可怖万分。盘蜒使黑蛇灵气,化作蛇影千道,将树干打断,以防其害,可毕竟晚了半步,伤者无数。
东采奇自身无碍,可却惊骇无比,忙不迭奔走救人,又想起庆仲来,大声喊道:“师弟,庆仲师弟!”喊了几句,庆仲手持盾牌,跳了出来,并未受伤,惊魂未定的喊道:“师姐,我没事,你没事么?”
东采奇放下心来,环顾身旁,只听众人哀嚎不断,哭声凄惨,或在打滚,或躺着不动,几乎无人身不染血。这巡狩城头在转瞬间化作活生生的地狱,树木吞剥活人,处罚罪孽,画面残忍血腥,气味儿中人欲呕。
但这画面很美,你呢?生与死,罪与罚,这不正是道真意么?
在这炼狱之中,东采奇深深痴迷,竟生平头一回感受到杀戮之美。正沉迷间,盘蜒落地喊道:“那龙木走了!”又对城下喊道:“敞开城门,救治伤员,那树枝中有剧毒!”
巡狩城、彩旗军皆有逾千人中招,死伤惨重,眼下敌意全消,立时依言而为。东采奇也号施令,救助伤者,忙碌许久,这才将伤兵安置妥当。
东采奇搜寻城内郎中,聚在伤员所在大屋中,令其竭力医治。过了一会儿,女皇派的随军官吏赶来,对东采奇道:“侯爷,伤员之事,咱们暂且晾在一边,你攻克此西南大城,正可以此城为侯。”罢从怀中取出一封圣旨,了罗芳林封侯之意。
东采奇哭笑不得,望向盘蜒,盘蜒道:“你立时召集军官,约束兵马,不得骚·扰掠夺百姓。待安顿下来,找俘虏问清此城情形,颁布法令,便可在此当侯爷了。我在此照看伤员,暂且死不了人。”
东采奇叹了口气,道:“师兄,有劳你了。”于是跟那随军官吏走向官府。
伤者症状奇特,身上绿,皮肤坚硬,半身麻木,可身子倒也安康,只是那坚硬处不断扩散,愈演愈烈,不出七,必到全身。众郎中把脉诊断,吵嘴争论,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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