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索酒,索酒一尝,又是那“定情酒”味道,心中又愁又悲,忽喜忽忧,时冷时热,突然灵光一闪,喊道:“师父,师父,是酒!”
盘蜒困惑道:“什么酒?”
索酒喜道:“我一喝醉酒,身上那些那些病源便全全睡下去了,一个不醒,为何为何会如此?”
盘蜒“啊”地一声,摸他脉门一探,果然不离十,盘蜒哈哈大笑,与索酒击掌相庆,说道:“管他什么缘由?法子管用,便是道理!徒儿,还不快谢谢你师妹指点之恩?”
索酒欣喜若狂,拉住宋江苑小手,笑道:“多谢师妹指点迷津。”
宋江苑莫名其妙,但手被他一握,登时如痴如醉,身在梦中一般,自也欢喜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