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清晰可闻,东采奇听在耳中,更是忌讳,正要掉头就走,高阳忽然说道:“采奇姑娘,我背叛万鬼,留在蛇伯,并非全是为了百姓。我我对你一番情意,不求回报,但但只求你莫要如此冷淡,将我视作视作盗贼淫贼一般。”
东采奇听出他语气卑微,诚惶诚恐,不禁想起面对盘蜒的自己,当初若非盘蜒鼓动,她受爱意驱使,又如何会执意夺城?她说道:“我已有此生钟爱的心上人,道长此言,荒谬乖张,大违礼数,还请绝了念想,以留今后相见的余地。”
高阳如脑袋上挨了重击,一时头晕目眩,险些跪倒在地,他道:“我我心意此生不变,愿一辈子等着等着姑娘。采奇,你你那心上人高高在上,你终究会明白,你攀不上他,你我才是良配。”
东采奇怒气上涌,驳道:“我真心爱他,他真心爱我,地位武功,皆如浮云一般。你再胡言乱语,挑拨离间,莫怪我动手将你逐出!”
高阳痛哭流涕道:“此情此心,天长地久,我只求姑娘一生喜乐,我再如何受苦受难,也甘之如饴了。”说罢大声哭泣,冲出大殿去了。殿外一众侍卫看得莫名其妙,心中嘀咕,但脸上却不敢表露。
东采奇被他一搅合,又觉头大如斗,不得安宁,可想起此人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言行,与自己追求盘蜒时何等相似?这般一想,倒也同情起他来了。
过了半日,到了傍晚,东采奇练功用饭,得了空闲,正想去找盘蜒,却忽然收到一封书信,乃是高阳送来。她想:“我正用人之际,倒也不能太过决绝。”于是拆开一瞧,信中写道:
“采奇姑娘,吾身心受苦,生不如死,祝姑娘与郎君百年好合,白头到老。愚人高阳绝笔。”字是血迹写成。
东采奇一看,险些气炸了肺,却又吓丢了魂,心道:“这混账道人,武功这般高,性子怎地如此懦弱?我也没如何骂他,他为何寻死觅活?”情急之下,脚下生风,赶往高阳所住之地。
自攻陷蛇伯之后,高阳迁至蛇伯城清风道观,那道观离宫殿不远,往来方便,东采奇只行了一炷香功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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