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远桥笑道:“似兄台这等赶鸭子上架的反贼,只怕是古往今来头一遭了。”
阳问天也不禁莞尔,又道:“另一半嘛,我亲眼所见元人欺压汉人,十多岁的姑娘,被元人拖入屋中,随后大声哭喊,一辈子就这样毁了。哼,可让我气炸了肺。若非我年纪,武功未成,非与那贼人拼了不可。”他原本神色轻松,谈及此事,渐渐面有怒容,大口喝酒消气。
宋远桥自也大怒,恨不得一掌将石桌打碎,他怒道:“若非师父命我忍耐,我见了鞑子恶人,也非痛下杀手不可!”
阳问天笑道:“你何必忍耐?尽管暗中除去,再告诉了我,我设法替你遮掩便是。我这人虽无权无势,清闲懒惰,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两人一边痛饮,一边闲扯,宋远桥痛骂蒙人,阳问天居然出言附和,真是‘对着和尚骂秃驴,和尚越听越高兴。’不久,两人皆有醉意,阳问天道:“宋老弟,咱俩这般投缘,光喝酒,不结拜,老天爷可要急坏了。”
宋远桥大喜,正要点头,一瞥之间,见白铠睡得正香。他酒劲儿上来,道:“好事成三,圆圆满满,这还有个装睡的,也拉他起来结拜!”
阳问天连声叫好,全没了轻重,两人将白铠扛起,白铠闷哼一声,道:“怎么了?要捉我回抑天山么?”
阳问天道:“白铠老弟,你今年贵庚?”
白铠手足无措,报上生辰,三人一算,阳问天看似年幼,实则比其余两人大了三岁。他意气风,自认兄长,以酒洒地,了结拜誓词。宋远桥紧接着了,白铠渐渐明白过来,又惊又喜,心生豪情,当即誓。三人齐声大笑,起身饮酒,彼此亲密无间,宛如手足。
盘蜒穿过寨子,至道儿屋外,见双姝正于花园中谈心,盘蜒朗声道:“两位姑娘,可否听在下几句话?”
默雪神情颇不自然,对他生出几分隔阂,但仔细一想,又不觉得他做错甚么,轻声道:“吴奇先生,你进来吧。”
道儿笑道:“咱们寨中多得是漂亮的嘻嘻婆婆阿姨,你来找咱们两个的何事?”
默雪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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