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蜒哈哈大笑,摇头道:“老夫哪有这等福分?圣女可是开老夫玩笑来着?”
红香竭力分辨他笑声中的遮掩勉强,但她听不出来,这老头莫非真觉得此事可笑?
她强忍住气,道:“此事岂能玩笑?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瞧你劳苦功高,为我饱受煎熬,煞费苦心,日子过得宛如囚徒。我我已原谅了你,愿意从此与你生活在一块儿,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盘蜒敛去笑容,道:“圣女好自作多情,你以为我独居此处,是放逐自身,惩罚过失么?与你欢合,又算甚么过失?当天我与圣女相拥,正是你我神志不清之时,做不得数,算不得真。圣女那时好生快活,可于我而言,确是不堪回首。老夫回想起来,尤为追悔莫及,恶心反胃,又岂会再自找麻烦,惹鬼上身?我远离人群,正是懒得受你这等俗人叨扰。”
红香听他所言,当真难以置信,只觉此生再未受过这等屈辱,心中怒喊:“这老贼将我的似花·痴娼妇一般,他非但没将我放在心上,反而将我的污秽不堪,下贱无比!这王八蛋,臭狗屎,他以为自己是甚么东西?”
刹那间,红香心中怒火爆发出来,袖袍一振,一道真气如砍刀般劈在墙上,轰隆一声,那石墙被打破一处大洞。她神色震怒,宛如夜叉厉鬼,咬牙道:“吴奇,你大放厥词,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盘蜒道:“行了,你求欢不成,便要杀人?果然是自称圣女,心境却这等俗气。好,好,你如此逼迫,我便委屈委屈,再陪你睡个几晚如何?”依旧是高高在上,冷淡高傲的语气,谈及男女之乐,宛如施舍乞丐。
红香怒火冲天,凌空一指,点在盘蜒膻中穴上,盘蜒身子一晃,喷出一口血来,他捂住伤处,苦笑道:“你这狠毒狠毒婆娘,想要霸王硬上弓?”红香再一掌打出,正中盘蜒腹部,盘蜒撞在墙上,脸色惨白,胡须染血,重伤昏迷过去。
红香手掌放在盘蜒头顶,只需内力一吐,此人当即气绝。可她左思右想,难以决断:“他若一死,这财神堡中铁甲人必然作乱。咱们谁也不知矿下情形,这财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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