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被打倒,全家一片晦暗,其父除了教他功课以外,绝口不谈政治和工作,也不敢谈。父亲平反,张博明也凭着扎实的功底考了个好大学,父子俩见面的时间都少,更不会谈政治。毕业以后,张博明进入机关中学,与大忙人的父亲见面更少,说话更少,还是没时间学政治。就是有时间学东西,张博明也将时间用在女人身上了,他的舞就跳的不错,很是下了一番苦功。
可惜,灵活的舞步在紧张的对话中,挥不了任何作用。
“两位有问题,就来省厅问好了。这位同志,请让一下。”蓝国庆不想再纠缠了,留在这里的变数太多,回到平江,至少能请张博明的老爹出面斡旋。
挡在门口的段航哪里会轻易让开,笑笑道:“省厅来咱们溪县办案子,不仅不用咱们溪县的警察,连知会都不知会一声,有点说不过去吧。你们这么走了,让同行知道了,肯定得笑我们溪县没规矩,不行不行,两位最起码得留下吃顿饭,喝好酒再走,对不对?”
他话里面是邀请,话外面却是阻拦。
段航刚上来,还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只能有些靠谱或不靠谱的猜测。张博明和蓝国庆两人的问题,段航都回答的很完美,他们看似也没有查到什么东西,但段航是老警察了,却不会如此掉以轻心。
万一他们是示敌以弱呢?万一他们明查杨锐,实查杨锐的父亲杨峰,或者杨家和段家呢?万一他们查到了什么东西,为了顺利的离开,故意装样呢?
段航从不介意将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早些年,他没少见到因为几十块钱,或者档案上的几行字就栽跟头的老干部。杨锐的账上可是几千块,放在那时候,啥理由都不要,拉出去游行都够了。
现如今,运动虽然是没有了,运动的余韵还在。河东省的省长和数名常委,一两个月前才换了人,就是因为他们主持平反工作不利,说白了,就是左倾。段航看不了那么高,他只知道,政治紧张结束了,政治放松还没来呢。
“酒就不用了,我们赶时间。”蓝国庆的马脸依旧笑的像是卡通一样,心却越来越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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