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即使住在北上广这样的大城市里,你也不能想买什么书就买什么书。
事实上,哪怕是不考虑买书的成本,8o年代人也是买不到书的,因为市场上就没有这么多的书,新华书店人满为患,读者排队缴费的场景,在8o年代实在普遍,却是后世中国人再难经历的。
更加严重的问题,还不在于传播,而在于内容本身。
以管理学为例,中国有几十上百万家的企业,有上千万名企业管理人员需要知道如何管理,至少,知道市场经济下,优良的管理是怎么样的。
然而,截止8o年代中期,中国是没有一本真正的管理学著作的,沿袭至今的苏式管理学书籍已不合时宜了,外国的管理学著作,要么太过于深奥,不能适应平均学历只是中学的国企管理人员,要么就是被翻译的乱七p制度。”
“什么?”
“这就是题目,杨锐的题目,我们要建立什么样的gmp制度,够大吧?”陈博年说着呶呶嘴,道:“前两天给咱们带项目的教授,都坐那里呢。”
孙明哲一惊:“外国教授还听杨锐的课?”
“人家是世界级的。”
“这样子……”
“还有厉害的呢。”陈博年又说着示意另一边,小声道:“政务院和卫生部的。”
“咦,你认识?”
“声音小一点。”陈博年拉了孙明哲一把:“我认识个鬼啊,戴部长开会前说的,就怕咱们不小心得罪了人家。”
孙明哲望着低头记笔记的多名政务院和卫生部人士,突然捶了自己胸口一拳头。
拳头很硬,心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