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事情也常有发生,但较起真来,吕熊确是无礼在先。
吕熊也连忙起身解释:"我是不敢承受夫人公子相谢,这才转换酒题,抢先敬酒的。"
"啍啍。你若真有此谦逊之心,当抢先回敬公子和夫人。转敬我等是何道理?况且君子敬酒,三杯而尽(提敬酒题三次)的道理,你不懂嘛?公子才提议两杯,你却抢敬一杯,你眼中可有公子吗?"
吕熊气得双目血红,起身拍案,回骂田骑:"你这是故意挑礼。三杯而尽之礼用于朝会正宴,而不是平日宴饮之礼。你这莽夫懂不懂啊?"
田骑一笑:"我不懂礼,但却知敬重夫人和公子。不像某人,挟恩自重,目无尊卑。"
"你,你"平时笑脸迎人,言语机敏的吕熊却被田骑这番胡言污蔑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政心中暗叹:俗语讲,人老成精,果不其然。吕熊被田骑三两下便拖入了言语陷井中,左右难言。
赵政挥手说道:"两位叔伯请给我一个薄面。今日此宴,专为吕叔接风。谷内所有管事,一家欢聚,俗礼不忌。请安坐。房家令,传宴,奏乐。众叔伯,请自饮自食,欣赏歌舞。"说完,赵政回座,拿起自己酒杯,一饮而尽,倒亮杯底。赵政高呼道:"请诸君饮盛。"
众人忙斟酒干杯,高呼饮盛。
房萱坐在外侧,看了半天笑话。此时含笑起身,立于席前,高声呼喊道:"奏乐,传膳了。"
乐班闻言,忙操琴击筑,奏起礼乐。众女卫也排成两队,各端餐盘,整齐优雅地步入厅中布菜。
众人经刚才这番吵闹,全没了喜笑模样,一场欢迎晚宴,仿佛成了祭祀斋宴。田骑得意地大吃大喝,吕熊却气得食不下咽。吕熊又一次陷入迷茫,搞不清田骑这般羞辱他到?因为什么,又有何目的,也分不清赵政是何态度。
房萱一边吃,一边看着田骑、吕熊斗气,心中暗赞:田叔果然厉害,施计于轻风淡雨,全无痕迹。估计这吕熊还不知自己如何恶了谷中各位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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