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你就会亲自送令妹去咸阳了。"
"什么?"吕熊惊的从榻上跳起,全然顾不得疼痛,急忙追问道:"夏师可知这谣言自何处传出?这是要害死我兄弟不成?"
夏无且摇头说道:"我只是在谷内出诊病人时偶然听得几句议论而矣,其间到底如何我也不知。"
吕熊急得冷汗如雨,向夏无且深行一揖,言道:"多谢夏师直言相告,这可救了我兄弟一命。大恩不敢言谢,吾先告退,回去问清情由,弄清事情真象。"说完转身欲行,只走出几步,一拍脑门,又转身回来,从怀中掏出一把房屋契牌,看也不看,直塞进夏无且怀里,又略行一礼,这才跑出大帐。
夏无且笑看吕熊急急忙忙的模样,心中叹道:事有因果,空穴不会来风,这事背后,啍啍,水颇深了些啊。
夏无且摇头一笑,自言自语道:"希望你能说清此事,不然,呵呵,就自求多福吧。"说完将那一堆标明房屋权属的竹牌塞入怀中,收了起来。
吕熊跑出帐门,挥手叫过几名护卫,恶狠狠地说道:"随我来。"
"诺。"几名护卫磨拳擦掌,兴奋地应声跟上吕熊。他们心道:二公子终于不再隐忍了,我等定全力以赴,拼死向前,帮二公子出了这口恶气。
吕熊怒火满胸,脚步匆匆直奔民营旁边,吕氏家族新搭建的小营。他想来想去,这件事八九成是他那庶出大哥吕锦所做。这吕锦志大才疏,胆大无脑,常做些令人痛恨不已、哭笑不得的事情,没少给他们兄弟找麻烦。这次如真是吕锦背着他私下做出此事,吕熊心中暗自发誓,他非亲手废了这恨他不死的大哥不可。
几名护卫随吕熊行至吕氏家族营地门前,纷纷问道:"二公子,要吹号喊人嘛?""二公子,我们营内可征调兵士百人,如不够,我这就去水营,可将那两百水军调来。""二公子,我来时已观察过了,那田骑驻屯在西面的中军大营,那里有一队百人轻骑守卫,中军大营左右各有一营,分别驻屯步骑两个百人队。我们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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