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又无功爵,岂能议封袭爵?只怕不能服众,耽误国家,贻误合纵。只求王兄看在父兄情面之上,令我等妇幼远离邯郸,回乡守丧,苟安于富贵。"
赵丹面容一僵,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虞信连忙插言道:"平阳君有大功于国,延封袭爵理所应当。如今为暴秦所害,必将引得天下同情。吾想北疆诸位将军必不会反对袭封之事。况且赵高年幼,不必实封军权,大可安享富贵矣。"
赵玉怒火中烧,直视虞信,连声喝问道:"好一个安享富贵!上卿欲绝忠良之嗣吗?欲让吾等孤儿寡母死无葬身之地吗?"
虞信面色一红,不敢直视赵姫,只摇头否认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啍哼"赵玉一阵冷笑,又向虞信逼近几步道:"上卿欺我妇人无知吗?自苏秦首倡合纵,张仪应之联横,纵横家玩弄诸侯,操持列国权柄,早为贵族士大夫所恶。列国皆知合则共生,分则共亡于秦的天下局势,平原君出访列国,为何未能达成合纵之议?其又为何广聚门客,隐密潜行,不敢轻车简从?这些年来,列国刺客,秦国黑衣卫士谋杀了多少纵横之士?苏秦如何死的?苏代为何不敢露面?上卿为何不亲自操持合纵之议?欺我妇幼无知吗?恨我等妇幼不死吗?怕是吾父赴秦之初,上卿便有所谋划吧?今日之形势怕是早在上卿意料之中吧?"
面对赵姫步步紧逼,虞信心下不由一阵慌乱,连连否认,"夫人何出此言。平阳君乃赵国柱石,素为信所敬重,岂敢盼其被害性命于他国。"
赵玉不理会虞信,只凝视着赵王说道:"王兄。我的父亲,我们平阳一脉,为赵国流了多少血,为王族捐了多少性命,你可记得,这些还不够吗?"
赵丹双目一红,身体微僵,看着赵玉悲戚之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虞信连忙接言:"平阳君为国戍边三十余年,百战匈奴,扩地千里,功在社稷。先王托孤,安定王室,贤名重于列国。诸国公子,能如豹君之功业者,鲜矣;天下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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