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能全然确定,不过总归是有这种可能也就是了!”
王锡爵倒是没把话死,可到了他这种地步,又岂会随意出不确定的话?
沈鲤依旧眉头紧皱,有些想不明白。
他和朱常洛结交的不深,但是也清楚此子非凡,为何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行此舍本逐末之事呢?
正欲开口询问,却听得外边有中书舍人进来禀承道。
“阁老,寿王殿下到了!”
王锡爵和沈鲤当即起身,走出内阁,却见从对面的房间当中,朱赓和沈一贯也是同时出来,四大阁老对视一眼,便同时往前走去。
“见过诸位先生!”
朱常洛走在前面,笑吟吟的拱了拱手对着四大阁老行了一礼。
“殿下不必多礼,案情如何?”
四大阁臣以王锡爵为,摆了摆手略带急切的开口问道。
此话一问,衷贞吉的脸色却是一黑,倒是朱常洛淡定的笑了笑,道。
“出了些意外,刘成死了!”
“什么?!”
沈鲤顿时惊呼出声,在场之人都是熟悉案情者,自然知晓刘成在此案当中的重要性,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也不为过,现在他一死……
“此案的线索,算是全断了!”
赵焕叹了口气,无奈的道。
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份证词道。
“这是今日审理案情的证词,还有刘成死前留下的血书,请元辅过目!”
王锡爵也不客气,当即接过证词,细细的看了起来,半晌之后,却是脸色复杂的合上了证词。
“赵尚书,你们觉得,这份证词的可信度有几分?”
赵焕苦笑一声,亦是无奈的摇摇头,道。
“元辅明鉴,我等对于这份证词也是存疑,张掌印和董寺卿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份血书当中所言不会有假,但是衷总宪却是觉得刘成死的蹊跷,这份证词亦不可信,最后还是殿下给了个法子,算是勉强解决!”
“哦?什么法子?”
王锡爵皱眉问道。
“元辅容禀,此案审到此处,已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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