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陆仁也实在是懒得再去解释了,向那白净文士一拱手道:“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真的不是蔡中郎的弟子,这位兄台还是请回吧。”
这头陆仁想抬脚进院,酒肆掌柜可有些慌了,急忙强行拉住了陆仁,并且向陆仁狂甩眼色。陆仁不解其意间正想开口,那白净文士却先向酒肆掌柜愠道:“休得无礼!”
酒肆掌柜见白净文士斥责了过来,只好讪讪的放开了陆仁,但还是向陆仁一个劲的猛甩眼色。陆仁又不是笨蛋,见平时那么市侩的酒肆掌柜对这白净文士的态度,明显不是平时对去酒肆喝酒花钱的士子们的那种讨好与客气,反到是有几分惧怕之意,心说今儿来的这位可能来头有点不一样,那自己还是不要冒然得罪的比较好。
想了想之后,陆仁便转回了身,向那白净文士尽可能的和颜悦色的道:“是陆仁有些失礼了!尚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
不管怎么样,先打听清楚再说,这万一要是得罪了地头蛇,以后就肯定没好果子吃,再怎么说这两个月里少不了要去酒肆卖柴换粮,对方要是一怒之下不给自己换,那岂不是断了目前的经济来源?有事没事的给自己找点麻烦也受不了啊。
白净文士笑了笑,向陆仁很郑重的施礼道:“在下糜竺,表字子仲,不才之身蒙陶府君错爱,充以徐州别驾一职。”
对方刚自报出名号的时候,陆仁就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去。糜竺哎!在汉末三国的诸多人物之中,论能力糜竺只能算是二线甚至是三线的人物,可是因为许多乱七八糟的事,却使他绝对能列入汉末三国的名人一系。至少但凡是稍微了解一点汉末三国史的,就没有人不知道这位二、三线人物的。
当然了,如果说陆仁没穿越的话,听到糜竺这个名子最多也就是扬扬眉头表示知道,可现在身处于汉末三国时代的徐州就另当别论了。在郯城边上呆了这么一个多月,陆仁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作当时的富甲一方加有财有势,心中也在暗叫好险,幸好刚才没给糜竺什么坏脸色看。
要知道这一时期的糜竺不光是有钱有粮,手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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