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把陆仁的故作为难,误看成了陆仁在心理上对自己的身份还有些顾忌,当下便赶紧的劝诱道:“陆先生无须为难。须知自蔡中郎故去之后,欲求蔡中郎生前所著文章、音律者极多,但皆恨苦求而不能得。义浩若能将蔡中郎所遗曲乐传行于世,世人只会铭感陆先生之义,又岂会对陆仁先持以非议?”言下之意不外乎只要你带的东西是真的,谁会管你是不是蔡邕的弟子来着?
陆仁见状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再要是推辞下去,万一有点什么变故,自己的避难所计划要是泡汤了那岂不是会让自己欲哭无泪?这个时候见好就收才是最要紧的。不过陆仁也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有什么“恃才傲物”之类的举动,得尽可能的谦恭一些,换句话说这个时候还是把尾巴夹紧一点的好:
“既然如此,陆仁从命便是……唉,回想我年幼之时为求糊口在蔡中郎府中为役,蔡中郎见我年幼力弱也是多有照顾,至少从来就没有让我受过饥寒之苦,此恩不能不报。现在蔡中郎身故,昔日编写的曲乐又多有遗失,我曾受蔡中郎衣食之恩,是应该把当初从蔡中郎那里偷学来的一些音律流传于世。”
这几句话一说,糜竺顿时大喜,毕竟他要的就是这个。
但是陆仁可没笨到别人给好处就拿的地步,自己的后路还是要留足的,因此向糜竺不紧不慢的道:“只是陆仁有几个约定,还望糜别驾能够应允。”
“但说无妨!”糜竺可是财大气粗的主,还怕你提条件?
陆仁低下头很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自认为盘算得没什么问题了之后才道:“第一,我虽艺出于蔡中郎,但绝不敢以蔡中郎弟子而自居。当有人向糜别驾问及于我时,糜别驾当以实相告。”
不能顶上蔡邕弟子这个身份的事是第一原则,必须坚守,否则多半就是在找死。毕竟现时点的糜竺和陈氏之间斗得挺凶的,要是陈氏那边拿“蔡邕弟子”的这个身份来作文章,陆仁可自问完全没有顶得住的可能。而坚持说自己当初只是个小杂役,别人应该就没什么下手的地方,这年头哪个世家大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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