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却捏到了仙人掌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陆仁渐渐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陆仁当然并没有什么神勇可言,事实上此刻的陆仁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毕竟之前他就已经饿了三天,身上还带着一堆的伤。好不容易得到了点食物吃下肚子,都还没来得及消化掉并转化成自身的能量就干了这么一场架,身体又哪里能吃得消?要不是有一股强烈的生存欲/望在强行支撑着他,他可能早都掉下马去了。
就这样倒骑在马背上,任由跨下战马狂奔了许久,陆仁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奔逃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拼命的让马往前跑、再往前跑。渐渐的,早已是身心俱疲的陆仁可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双眼一黑间,就这样在马背上晕了过去。而他这一晕过去,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摔下了马背都不知道……
————————————————————
濮阳西南两百余里,陈留。
陈留北临黄河,与延津渡口隔河相望,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不过现在这会儿的主要战事都在两百多里外的濮阳,陈留这里到还算安宁。
此刻已是日落黄昏之时,在陈留临河的某处庄舍之中,有位一身素着的年青女子正领着两名侍女,将晾晒在院中的竹简书籍一卷卷的小心收好。每当卷好数卷,她就会将这收卷好的几卷竹简抱回屋舍中,细心的放置到竹架之上。
该如何来形容这位素着女子呢?姣好的面容,精致的五官,虽未施粉黛却已是绝色之容,而且她的这种绝色端庄典雅,与“艳”似乎都沾不上边。说得直白点,她的美是一种知性的美与理性的美,并不是那种让人见了会生出冲动之意的感性之美、野性之美。
只是美人虽然如斯,但她却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是一尊会动的冰雕。庄重美丽,但又清冷而孤傲,着实令人难以接近。
一楼的书架已经摆满,素着女子便登梯来到了阁楼,打开窗户再放下绳篮,指挥着院中的两名侍女将院中其他的竹简收卷起来放入绳篮中,再由她收绳取篮,将篮中的竹简放置到阁楼的书架之上。如此反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