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又是不是真的尽了力?
“唉,动嘴皮子容易,动真功夫就难了……”
曹操细望了陆仁一阵,忽然仰头把盏中酒一饮而尽,凄然长笑道:“说得好,说得好!人只要能生尽欢、死无憾便足矣!纵有阻碍与杂念,亦当一笑了之……昂儿没有选错你这个朋友,可惜啊……”
陆仁一时间也是心有感触的接上了话:“曹公,你在这条路上,很多事必须得舍得、必须得去忍受。”
“吾岂不知?”曹操轻轻摇头:“可我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总不能应为我选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就连一点唏嘘感叹都不容许我去做吧?罢了,和你谈了这一番,我忽然发觉义浩你与奉孝一样是我的好知己,因为有些话你敢对我说、能对我说……来,喝酒!既为解忧,不醉不归!”
这会儿陆仁还能说什么?他也实在想不出说了什么能令曹操感到宽慰的话,而且再要他说只怕也说不出什么来了,那还真不如多喝酒少说话。
酒过数巡,陆仁在感觉自己还有一点点清醒的时候,在陆仁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酒的曹操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忽然曹操一把攀住陆仁的手腕,舌头打了结一般的道:“义、义浩,昂、昂儿之故,丁、丁夫人……她、她在人前和我吵了那么久,我、我脸上挂不住,斥骂了她几句,她就与我闹翻了,这、这会儿就在收拾行装要回返其家……
“你、你和文若、奉孝他们不同,他们都是治世之才却难理家事,你却是个鬼点子极多的人物,而且你和婉儿因、因昂儿之故,可能是现在丁夫人唯一会亲近一下的人……你、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把丁夫人留下?若能事成,我、我必有大礼相谢……”
嘭的一身,却是曹操完全醉倒在了地上。陆仁的神智还有一点点的清明,急忙唤来侍从把曹操扶回房去,自己在其他几个侍从的搀扶下回到家中。
次日天未放亮,陆仁便醒了酒,独自一人坐到了院中吹风静思。当回忆起曹操最后的嘱托,陆仁苦笑着摇头心道:“这他妈算什么事儿?怎么总感觉我莫明其妙的介入到曹操的家庭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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