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些事关女人什么事?咱们这些大老爷们,管不住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却要把过错都推到女人的身上。这又算什么爷们?话又说回来,管不住自己的东西,那么把被责骂的女人换一换,事情还不是一样的会出?”
陆仁的这番话说得实在是有点粗俗不堪,但却让场的几个人都为之一震。
这时陆仁又把目光投向了貂婵,沉声道:“你怎么了?明明不是你的错,你却还要这样背负下去?你对温候所做的事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恨意这玩意儿毕竟不是几句话说消除掉就能消除掉的,因此张辽带着几分不悦之意向陆仁道:“陆先生的话虽有理,但是……”
貂婵猛然向高顺与张辽抬起了头,目光也显得非常的平静。再看貂婵向三人淡淡一笑。站起身来向三人重新施礼道:“张将军、高将军、糜小姐,小女子王秀此厢有礼了!”
“王、王秀!?”这回是连陆仁也都楞住了。
貂婵飘然转身向陆仁微笑道:“各位有所不知,我幼时本名姓任、名红昌,乃是一农家幼女,后因家贫难养而被卖入义父府中为奴,至我七、八岁时蒙义父王司徒不弃认为义女。因觉本名太过粗鄙,义父便赐我义父之‘王’姓并另取一名为秀。
“至于这‘貂婵’之名,其实是我十二岁时,义父为我谋来了宫中司管头冠珠玉的女官官名,婵则本应为虫单之蝉。当年若不是宫中生变。至我十六岁时便要入宫任职的。而自那时起诸人皆以‘貂婵’称呼于我,连我自己都自呼为‘貂婵’,到是我的本名与正名反到鲜有人知了。”(PS一下,这里取用的是元曲中貂婵的姓名。别太较真。)
陆仁闻言哑然,心说原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啊?只是貂婵在这个时候要把这件事说出来是什么意思来着?
却见貂婵坐到了陆仁与糜贞的中间,向陆仁轻声道:“我不再用貂婵之名,是因为貂婵已死。现在跟在陆先生身边的,只是王秀而已。”
陆仁几人闻言稍稍明白过来了一些,貂婵大致的意思就是要舍去以往种种来重新做自己。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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