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旧事了。时至今日,绣明白更应该多考虑一下绣日后之前程,还有宛城这八千子弟的日后生计。”
贾诩点头道:“不错,这才是将军身为上位者应该考虑的事。其实将军,有关降曹一事,陆仁他真的把话已经说得相当清楚了,而将军心中所忧虑者,无非就是曾令曹公折损爱将典韦与长子昂、侄安民这一事。
“不过在此事之上,陆仁是怎么说的?他没有赞颂曹公什么,而是直接就以势而论,具言曹公将与袁绍争衡,但势却又不及袁绍,将军若能在此时降曹,曹公必大喜过望而厚待将军。而且曹公胸怀王霸之志,断然不会因为私仇而自毁名望,阻天下能人相投之意。所以请将军不必再疑虑什么了。”
“是、是吧……贾先生一向不言则已,言则必中,绣听贾先生的!”
贾诩笑了笑,眼珠转了几转又向张绣道:“将军,诩还有留意到一事。”
“什么事?先生只管明言!”
贾诩回忆了一下宴上陆仁所说的话,闭目沉吟道:“席间陆仁曾言,他是向曹公请命来宛城劝将军降服。而诩以为,此次降曹将军必然会富贵加身,似如此这陆仁便是对将军有恩,将军当往谢之。
“此外诩曾听闻颍川荀氏一向与陆仁交好,故此自改元建安以来,荀氏一族多有从彼处得来农桑奇术,时至今日颍川荀氏一改旧日蒙董卓兵祸的破败之相,现在可谓是富甲一方、家势极盛。再就是许都中曹氏子弟曹洪曹子廉,初时虽与陆仁不睦,但与陆仁和解之后,便从陆仁那里得来了西域葡萄酒的制酒秘方与其他一些兴家之术,到现在说是能日进斗金亦不足为过。
“将军既已决意降曹,不妨与陆仁深交。如此于大势而言,诩看得出这陆仁深得曹公器重,又是此次请命劝降之人,必要的时候陆仁必会在曹公面前帮将军说话,将军便可安危无忧;于小利而论,若能得他将兴家之术传授一二,他日将军纵然不再为官=为将,只作一富家郎,想逍遥度日亦不难。”
张绣一拍脑门:“先生高见,先生高见!事不宜迟,绣现在便去驿舍拜谢陆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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