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瞪圆了双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而疑问道:“兄、兄台便是陆仆射?”
后面一句话徐庶没说出来,就是按徐庶听来的传闻,陆仁今年应该有三十出头了,可是现在看过去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
水镜书院向东三里,乡间酒肆。
简单而实在的酒菜已经摆上了台席,陆仁举起了竹杯闭目慢饮,陆兰则乖巧的跪坐在了陆仁的身边一声不吭。至于徐庶虽然坐在陆仁的对面,却依旧在呆呆的望着手中的书信,眼中时不时的有泪珠滚落。直到泪珠滴落到了书信上蘸湿墨迹,徐庶才忙不迭的甩去信纸上的泪痕,小小心心的把书信折好再收入怀中。
除了这三位之外,还有一个人与徐庶年纪相妨的年青人陪坐在徐庶的侧席,却是徐庶的好友,与徐庶同为颍川人的石韬石广元,这位是陆仁邀徐庶来酒肆小坐叙话时在路上碰见的,所以就一并请了来。
不过此刻的石韬与徐庶的不时垂泪不同,望向陆仁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与怀疑之意,看样子好像是有点不太相信陆仁。对此陆仁也只是一笑了之而已。因为陆仁知道自己作为一个陌生人却突然这样冒出来再递封家书给徐庶,在这种乱世之中如果不会惹人生出些疑心那恐怕才是件怪事。再比起陆仁的淡定自如,小陆兰对石韬那怀疑的目光却是怒目而视,几次三番的硬是把石韬给瞪得低下头去不敢与陆兰的目光相交。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徐庶小心翼翼的将书信放入怀中收好,这才向陆仁必恭必敬抱拳一礼道:“陆仆射大恩,庶铭记与心矣……”
陆仁刚要还礼,石韬却抢先一步发了问:“陆仆射请容在下无礼!适才见信,老夫人在信中具言如今正在许都抚幼义舍中照料孤幼子弟,落款时日是在去年十一月的隆冬之季。至今不过半年多些。而据在下所知,陆仆射弃官离许至今已逾两载,且以曹公为人,陆仆射若再返许都则必不能容君轻离,想来陆仆射亦不会轻身犯险,那这信……陆仆射却是从何得来?”
“广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