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仆射的这种大船……只是以上诸条。都不是这些寻常**所能做到的。若让宁来攻劫陆仆射的船团,宁心中亦无甚胜算,若是执意拼力而为,只怕就像陆仆射说的那样,你我只会两败俱伤。”
简单点来说就是一句话。那时造船可是很贵的,靠打劫为业的**哪里有实力去造大型船?甘宁的三艘船还只是当时人们观念里的中型船只而已。再说了,哪个**真的敢造大型船出来再用来打劫的话,诂计那也是会便宜了官方舰队的东西。
陆仁点头道:“是啊。兵法上说‘军争为利,无利而不往’,我们就先抛开彼此的仰慕之心,只言一个利字。而在这利字之上,既然你我都占不到对方的便宜,最后只会便宜了蝉后黄雀,我们又何苦来哉呢?与其如此。到不如你我和睦相交、各取其利,至少至少,你我之间都能够相安无事,如此岂不乐哉?”
甘宁想了许久之后忽然笑道:“好一个只以利计。虽然听着刺耳,可是却让人觉得比那些花言巧语要实在得多了,也让宁深感陆仆射的确是在以诚待我,确有欲与宁相交之心!好,就为这个利字,宁敬陆仆射一碗!”
清脆的碰碗之声过后,陆仁与甘宁又各是一大碗啤酒下肚。喝完酒一抹酒。甘宁望了陆仁许久才微皱起双眉问道:“陆仆射,其实宁心中一直有一事不明,还望陆仆射能不吝赐教。”
陆仁笑道:“兴霸兄直说便是。”
甘宁又望了陆仁好一会儿,神情中也带出了几分疑惑与不解:“宁旧日多有听闻陆仆射之传闻。想陆仆射旧在许都。任的是大司农府治粟都尉,并守尚仆射,皆为当朝重任。更有人言陆仆射若不是只因年齿尚轻、资历尚浅,那九卿之一的大司农都非陆仆射莫属。但假以时日,陆仆射积功而进必为九卿之一而位列朝堂。陆仆射既有此青云之道,留名于竹帛之机。却为何要舍官弃爵,来荆襄之地为一甘为一布衣商贾?”
陆仁正在帮众人舀酒,听见甘宁的问话之后执勺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轻叹了一声之后才放下酒勺坐下道:“兴霸兄为何会有此一问?不过兴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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