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会儿吗?”
甘宁闻声回头,见陆仁正反背着双手走了过来。当下便抱拳一礼道:“陆仆射也累了一夜,不睡上一会儿吗?”
陆仁笑了笑,走到近前与甘宁并肩而立,一齐望向了甘宁的那些僮客。过了一会儿,陆仁才轻声问道:“兴霸兄收手不再劫掠。已经一年有余了吧?”
甘宁道:“是啊,已经有一年多了。这劫掠的营生,做的时候虽然格外的爽快,可是静下心来认真的想想,却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陆仁点头道:“这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乱世多生贼寇,而贼寇也只有在混乱的时局中才能真正的生存得下去,若是世态清宁,官府就有足够的气力去剿,那贼可就混不下去了。实话实说,兴霸兄当初能闹得那么凶。主要还是借着了一个乱字。但按现在的时局,在长江中、下游一带,荆襄刘表与东吴孙权的根基皆已稳固,为求进一步的安民,也不会容许兴霸兄再闹下去了。”
甘宁回望向陆仁,长长的叹息道:“宁岂不知?想来还是宁年少时不知天高地厚,才闹到现在这般,心中颇有悔意。”
陆仁笑了:“有什么可后悔的?人不轻狂妄少年,我当初还不是做过许许多多的荒唐事?现在偶尔回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但是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有我们年少时的无知与轻狂。才能让我们在年长之后,可以时时的引以为鉴。”
甘宁也笑了笑:“与陆仆射这样的智者相谈,着实令人获益良多。”
陆仁略有些尴尬的摆摆手道:“我哪里是什么智者?只不过是经历了不少的事,到如今颇有些感悟而已。不过现在我到是想问一下。兴霸兄你不再为贼之后,是否是想择一明主而投之,取功名正道?”
甘宁正色道:“在下正有此意。酒宴上诸人在旁,宁有些话不便出口。现在与陆仆射单人独对,宁有些话也好说出口了。其实宁欲与陆仆射结交,颇带有几分私心……”
陆仁笑而摆手:“我陆仁不是那么笨的人。兴霸兄与我结交。不外乎想借我旧日名望,还有与刘荆州之间的交情,在为你投主而侍一事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