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脑中灵光一闪,接着就想出什么应对之策。
一念至此,陆仁强行的把这些烦心事先扔到了一边不想,伸手取过了先前他挂在船首帆绳上的长笛。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陆仁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就是每当自己查觉到自己的情绪开始变得烦燥混乱时,就会将烦心之事先扔去一边,然后专注于吹奏手中的长笛,而且专门吹奏一些旋律平缓轻柔,有助于放松心情,能使自己渐渐的平静下来的曲乐。往往到数曲奏终时,陆仁的心情也就会彻底的平静下来。
初时陆仁其实还做不到,甚至会心情越吹越乱。不过在蔡琰这位真正精通音律的音乐大师的帮助下,陆仁渐渐的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诀窍,用陆仁自己的话说他懂得了如何“伪”入定。此刻长笛已执在了手中,陆仁的心中在暗道:“吹哪支曲子呢?哦对了,去年经过柴桑的时候,我架不住蔡琰的温柔攻势,和蔡琰一起在江上玩了那曲《白河寒秋》……我都伪音乐大师多少年了?不过想想也巧,《白河寒秋》中的白河指的本来就是长江,当初我和蔡琰却是对着黄河支流在唱长江,还真有些牛唇不对马嘴的感觉。现在在长江之上,也算是归还本位吧?”
念想至此,手中长笛的吹孔也就凑到了唇边,一曲旋律清宁平淡的曲乐在这星空月夜之下轻鸣而出。初听此曲时给人的感觉好像也并无甚特别之处,不过再一细品,却会令人生出一种仿佛置身于寒江秋风中的清寒之意。而徐庶三人此刻正好就是置身于秋夜江风之中,听闻此曲再闭目细品,很快就感受到了那份会令人心绪渐平的清寒之意,也都在心中生出了几分感触。
一支曲子翻来覆去的吹奏了也不知有多少遍,直到陆仁心境已平时,陆仁才放下了手中的长笛向着星空长长了出了一口气。回望向三人时,三人一齐轻轻的击掌称妙,徐庶则点头赞道:“兄长精习曲乐之事庶本素知,而方才一曲曲中的意境颇深,实令人叹服不已!”
陆仁轻轻摇头:“元直谬赞。其实我的笛艺平平无奇,只不过是这十余年的吹奏下来较为精熟罢了。再就是我胸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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