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我的脸部肿得很高,痛得要命,常常扰得我大脑死命地跳着发痛。我的右胸被子弹贯穿,伤口严重感染,疼痛得让我浑身发颤。我的伤势还非常地严重,我依然在生死线挣扎着。可这种挣扎太痛苦,太受罪,又太没有希望。
我渴望着死去,因为我不想忍受这种煎熬般的痛苦因为我一旦战胜了这种伤痛的痛苦,而以后人生的痛苦又该让我如何面对?
我想起了让我看过的那些苏联报纸上的照片,那些照片一直让我感到极大的羞辱与不安。这次参加铁列克提战斗的,光是我们商丘柘城县的新兵老乡就有38人,而在无名高地上牺牲的新兵老乡就有8人。可唯独只有我一人被苏军俘虏。
作为军人,特别是中**人,被敌人俘虏,这该是一件多么让人不可思议和不寒而栗的事?
记得在上小学时,一次去中学去找我表哥。学校刚好在批斗一名分子。那分子是一个50多岁的干瘦老头。瘦老头被五花大绑着押在主席台的土台子上,头上戴着一个用白纸做的高帽子,身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投敌变节,背叛革命。
当时,一名戴着红卫兵袖标的高中学生正在发言,揭露他投敌变节的罪行。等那学生发完言,主持会议的红卫兵负责人就质问瘦老头出卖了多少革命同志。瘦老头用向**他老人家发誓的口气回答说,他当时只写了自白书,表示自愿脱离**,但绝对没有出卖过任何人。红卫兵主持人说他顽固不化,不肯低头认罪,便飞起一脚踹在了瘦老头的背上。老头一下趴在地上,跌了个嘴啃泥。那个红卫兵主持人非但没有把他拉起来,反而喊起了口号,分子不老实交待,就只有死路一条。台下的近千名师生同时振臂跟着高喊口号。
看着那瘦老头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问表哥,这人是谁呀?表哥问我,你知道张国华吗?我说,是不是那个在成都军区当政委的张国华?表哥说,对,就是他。然后对我说,红军在过草地时,张国华是红1军团政治教导大队的政委,这老头就是教导大队的大队长。可是,他们在过草地时遭遇到了敌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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