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有风微微地在夜色中拂动着,好似一种似梦非梦的气氛浸入在情绪之中。走到一片路旁的草坪上,两人并排坐了下来。看着弯弯的月儿在星空中很有诗意地运行,杨业就忍不住地问着兰兰,你好像并不喜欢跳舞,干嘛要来舞厅?
女人把头低了一会,才说,我本来并不想跟她们来这种地方,觉得这样太糟践自己。说着,她咬了咬嘴唇,欲忍未住地说,可是,他打了我,把我的眼睛都打肿了。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杨业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用手帕为她擦眼泪。不想,他越是劝她,她就越是哭得伤心,后来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在他的怀里,女人的心情就感觉好了起来。杨业用手轻轻地揉着她眼角上的肿块,问她还痛吗?兰兰轻轻地一笑,摇了摇头,然后就用温情迷醉的眼睛望着杨业。这双眼睛十分地清澈,十分地迷人,让他能看到她的心底的期盼与渴求。于是,他就问女人,丈夫为什么要这样打你?兰兰长吁了口气,说他们厂垮了,他也不出外找个活干,却整天呆在家里寻衅找事。我说他了两句,他就火了,照着我就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不觉间,天色已晚。杨业就要开车送她回家。兰兰摇了摇头,音调凄然地说,我不想回家,那个家没有一点温暖,没有一点希望。杨业说,可你总得有个住处吧。兰兰却固执地说,反正我是不想回家,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要不,你还是把我送回歌厅吧。杨业说,我怎么能让你在歌厅里过夜?他想了想又说,不管怎样,我必须送你回家,你可以跟他堵气,但不能不回家。
车来到离棉织厂不远的一个小巷子口前,兰兰说到了。杨业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兰兰,说有啥难处就给我打电话。以后别再去歌舞厅了。他的语调低沉殷切,充满温情,让她很受感动,很受安慰,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温和洒脱的男人。她接过名片,看了许久,然后依依惜别地下了车。杨业打开车灯照着路,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巷的拐弯处,才开车回家。
回到了家,他见妻子正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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