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长缨狠骂。
何长缨无奈中只好威胁要脱长袍,结果这个妞儿就坐在他的房门边一直开骂,骂的周围的看客纷纷叫好喝彩,一直骂到又晕又疼又累的何长缨呼呼睡去。
门外已经没有了那低低的咒骂声,何长缨小心翼翼的起床,就着外面的天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腰上还好,只是扎穿最边上的一层皮肉,没有伤到里面。
肩上营医包扎的伤口,何长缨没敢解开,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问题似乎也不是很严重。
何长缨悄悄的穿好衣服,轻轻走到门边,心里盘算着还是趁早溜走是上策,不然今天估计大半个北塘的闲人都要来这里看戏叫好了。
何长缨走到门边,缓缓的抽开房门的木插销,一点一点的打开房门。
“咯吱”
不对,怎么这么大的推劲!
何长缨心肝一抖,低头通过那道小小的门缝就看到门口一片白,下面还有一段白嫩的葇荑,里面紧紧的握着那把染着血迹的锋利剪刀。
何长缨的大手一抖,屏着呼吸把门一点一点的关上,然后双腿顶着门板把木插销重新死死的插上。
“呼”
就这一会儿功夫,何长缨就已经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这个倔妞儿,今天是要跟我不死不休啊!”
何长缨抓起桌上的水壶,把粗瓷碗里满满的倒了一碗白开水,端起来咕噜噜的一口喝干,张嘴就愤愤的低骂着:“卧槽,睡的这么死连鸡叫都喊不醒,可别堵着门睡啊!”
何长缨无解的傻坐在床上,一脸的苦闷。
这一夜没有尿尿,刚才又喝了一大碗白开水,他现在的尿意简直是无可竭制,压迫的膀胱都快爆了。
渐渐的院子四周的人声多了起来,外面巷子里的车马声,买卖吆喝声,不绝于耳。
尤其那些房客在起床后洗漱之后,那哗哗的泼水声,简直折磨的何长缨都快崩溃了。
“不公平啊,她怎么就没有尿呢?对了,一定是老在哭,尿水都化成泪水了马马的这个什么破客栈,屋子里连个尿桶都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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