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你着凉了?”翁佼正嗑花生米,把茶汤往许仪之跟前一推示意他喝口热水,语气囫囵,“我听说太极宫那位曲高和寡的昌盛县主最近勤去东岳观?”
许仪之喝了口茶汤,点了头。
翁佼“哟呵”笑起来,“这好!京里有点意思的小姑娘都凑齐了!”
许仪之白了翁佼一眼,“话别说早了,凑不凑得齐还得另说。”
翁佼笑起来,“得得得。”
许仪之将茶盏放下,轻叹了口气,心情...有些凉薄。
不过...多半是凑得齐的...
赵檀生那德行,他是晓得的。
那厮躲得过银钱利诱,躲得过人情脸面,就他娘的躲不过年轻貌美小姑娘那张脸!
昌盛县主那张脸一笑起来,那厮肯定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许仪之闷闷地再端茶盏,闷闷地一口干了。
不得不说,知赵檀生者,许杏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