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就撤退,奈何雨势越来越大,山中塌方实在危险。平阳县主、赵老夫人与没啥存在感但也要象征性尊重一下意见的张夫人合计一番,决定在观中暂避一晚,待第二日雨势小些后再走。
清虚观顿时忙得人仰马翻。
观中虽有供给给香客的上好厢房,可平阳县主起意留宿这样的规模倒还是第一次。敬人道长脚趾头都抓紧了,既要时刻提防檀生突然难,又要处处料理妥当,愁得都没法下山去享受享受小十七的温柔乡了。
赵家女眷安顿在了清风院,张夫人孑然一人只好委屈暂居别院,平阳县主一行人住在了离清风院一墙之隔的照花厅,那墙低矮,丛丛灌木紧贴墙根,徒增野。
天黑下来,雨蒙蒙的,道观打更声四起,鼻尖嗅得熟悉的檀木香,檀生恍如隔世。
隔壁厢房的赵华容和赵华芝为了个茶杯又吵起来,女孩子尖利的声音闹得人脑门心疼,檀生撑了伞,谁也没叫上,只想出门去静一静。
哪知刚一拐过游廊,就见了个身量颀长,面白如玉的公子侧身立在廊间。
檀生吓了个大跳,“哎哟”一声,那公子扭过头来,檀生眯眼瞅了瞅,觉得有点眼熟,再想一想,这多半是翁笺口中的表兄——翁笺的大哥,檀生记得那张脸,她是和翁家长孙说过话的。
“巧得很,巧得很,”檀生一手拎伞,作势欲离,“小女叨扰公子赏风景了…”
“不巧。”许仪之转过身来,双手抱胸,神容平淡,“我在等你。”
朋友啊。
如今虽然比前朝开放了许多。
可若是叫旁人听见这句话,她不死也要脱层皮呀——镇国公府先就不会放过她的呀。
檀生皮笑肉不笑,“小女与许公子一非故人,二非亲眷,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面,公子这话严重了,严重了。”檀生向后一退,伞下当即旖旎出一道水痕来。
见过面的,我们在船上擦肩而过过。
许仪之心头默默回之一句,低头一看却现这小姑娘身前多了道水痕,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她竟然默默地退了这么远!?
他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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