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又似嗔似泣。许仪之话哽在喉头里,暗恨自己孟浪,今天也不知为何,一听平阳县主要和赵家来清虚观,他拉着拽着翁佼屁颠屁颠地跟着也要来,惹得平阳县主和翁笺小丫头很是困惑。
他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些事告诉这位赵姑娘,面对面地告诉赵姑娘。
不可否认,他带着几分幼稚的邀功的意味。
可同时,他也认为每个人都有知道自己血海深仇的权利。
他却忘了,或许不是每个人都有承受仇恨的能力。
更何况,赵檀生再神容淡定,再能掐会算,再能言善辩,她也只是一位十三岁的小姑娘。
许仪之突然深恨起自己居高临下般的自以为是。
小姑娘的声音轻飘飘的。
“让我来猜猜,这位白九姑娘原与我的叔父是青梅竹马的恋人。约定好待少年金榜题名便八抬大轿迎娶白九姑娘,可因白家突逢剧变,婚事作罢,我的叔父就娶了如今的妻室?”
而这位白九姑娘已与赵显暗结珠胎,默默产下了她,迫于李家压力,只好将她送到了大房...
檀生口中涩,好似一切都连通了。
赵显对她乎寻常的亲昵,李氏的厌恨,赵显给阿九的家书,她母亲对着她唤“阿九”…
她是白九姑娘和赵显的孩子。
许仪之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不…白九姑娘明媒正娶嫁给了赵显,赵显未金榜题名前就已八抬大轿迎娶了白九姑娘,有媒妁之言,有父母之命...只是后来白九姑娘产下一女后便撒手人寰,一年之后赵显再迎娶了李氏。”
每个人都有不受蒙蔽的权利。
许仪之再缓缓突出一口浊气,“李质朴之女不能嫁给一个鳏夫,白九姑娘的名字不能进赵家的宗祠,白九姑娘的女儿同样不能在赵显的名下。”
他的人为了挖出这些事情,撒了不下千两白银,跑了不下十五个乡镇村落。
当初知情的人已经散落到了四川各地,每个人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他越挖越深,越挖越透,最终呈现在他眼前的,就是这个残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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