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止咱们一家人。”
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
看赵显对待他们家阿俏的模样,便可看出赵显此人优柔寡断、懦弱不堪。
若是叫他听到这番话,万一他拿翁家和镇国公府去讨好信昌侯岂非引狼入室?
翁佼一声轻哼,突然想起什么来,轻声笑道,“…明儿就换马车了,怎么着,不去给你家找赵姑娘告个别?往后虽是住在一条胡同里,可一南一北,一男一女,怎么着也没如今在一条船上方便呀。”
许仪之笑着扔掷了一朵桌案上的黄花到翁佼眼前,“瞎八道什么!毁人姑娘清誉!”
“嘿!你盯着人看的时候就没毁人清白了!?”
“那不一样,我是我,你是你。”
“这有啥不一样?不都是外男吗!”
“我是有可能成为内男的,而你注定一直是外男。”许仪之云淡风轻。
翁佼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又不想成为檀生的内男,他早就和心爱的姑娘定过亲了,哼哼哼他是别人家的内男!
杏花想成为内男成去好了!
然而杏花连人房门都还没进去过吧!
这样想,翁佼顿感神清气爽喜滋滋,摇摇纨扇吹起他美丽的秀发,“路漫漫其修远兮,杏花将上下而求索,反正我是有人要了。而杏花你,呵呵呵呵呵嗝。”
这贱样儿
许仪之面目表情地抱胸看翁佼,啧了声,“我记得杨尚书的是他家大姑娘绝不嫁白身。”
而某些人连场都不愿意下。
“啧啧啧,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人要呀。”许仪之老神在在,眉梢高抬,“人五十少进士,三十老”
翁佼一张脸顿时如猪肝。
妈的!
他认怂了!他祝杏花和神棍百年好合行不行!
两个人不话则已,一话都能怼死人!
两只纨绔两败俱伤,一只纨绔气哄哄摔门而去,一只则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眠。
许仪之索性翻身起床披了件外衫,本欲推开楼道暗门走甬道,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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