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生埋头喝燕窝羹,哦不,银耳羹。
赵老夫人不明白这好困惑的,“这十几年的事儿了,较什么真儿呀!那人许是犯了错的下人,又许是来偷东西的贼,被周家人捉住打死埋了不也正常吗!?十几年前的案子,难不成还非逼着你现在给破了?!这刑部做人做事,怎么这么不懂得变通!”
这案子能破当然得破,至于不能破嘛…
那也怪不了她儿子!
谁让那人死那么早!
要是死晚一点,她儿子不就顺手给破了吗?
赵显一声苦笑,看了眼一直埋头喝羹汤的檀生,道,“这闹得有点大,满定京都在议论这具尸骨…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若破不了,岂不是出师不利吗?”
檀生赋予了那具尸骨强大的传奇意义
定京城中街头巷尾都在津津乐道此事。
他赵显的侄女靠道法找出了这具怨气冲天的尸骨,而他这个做官的叔叔却没办法把这案子给破了,岂不丢人?丢人都另谈,若他交不了差,顶头上司该怎么看他呀?
赵显一接到这个案子,便知这案子棘手得很!
时间长是一方面!
周老先生清名远播,朝廷十数官吏都是周老先生门生,如若不能服众,非得把这屎盆子往周老先生头上栽…那,那些官员能立刻端着屎盆子来泼他赵家的门
这屎盆子,可就是实物了。
金灿灿的实物。
赵显“唉”了一声,“更何况,我查了又查,周老先生推崇勤俭尚德,不喜豪奢。府上的丫鬟厮只有二十余人,且都已在周老先生致仕归田前全部解散。我按照份例发放的册子一一去寻,人全都还活着…且无一不赞周老先生一家宅心仁厚,无可指摘。”
人活着吧,就肯定不可能无可指摘。
无可指摘的,是供在香龛里的佛像。
檀生仍旧埋头喝羹汤,心里默默腹诽。
“那也就是,死的不是仆从了?”赵老夫人蹙眉,“这可就有点难办了,难不成还真是来偷东西的飞贼被人捉住打死了?”
赵显摇头,继续苦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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