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假冒之物,一切计划都会化作烟云,弄不好还会搭上性命。
“这是什么?”薄儿见金夕丝毫没有歹意试探发问。
金夕取出真正的八象图,谨慎地平铺在台面上,指指图案说道:“你仿照这个图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兽皮,里面的图形也要分毫不差。”
“就做这个吗?”薄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金夕。
“正是!”
薄儿轻抖木台上的杂物,掉落两张刻画到一半的兽皮,上面的丝线歪歪曲曲,显然偏离了直线,另一张被划透了底皮透出裂缝。
薄儿扑哧一声笑出,分明是这男子久攻不下,方才拦截她代为缝制,“这物件在织坊一两银子就可模制初来,为何半路架持……”她忽然发现金夕脸色有变,忙住嘴不说,怕是惹恼这神秘男子,野居小屋,弄不好会出现变故。
一阵哑寂。
薄儿轻铺兽皮,捏过细刀,提起木尺细心测量八象图的尺寸,一丝一毫将多出的边缘切割下来,不一会儿两张兽皮大小形状便如出一辙随后仔细丈量尺寸对正位置,布好木尺微微用力割出一道剑身,取过丝线一针一针缝织下去,裂口处涂抹炭墨,不久一柄长剑浮现在兽皮上。
“歇息一刻吧。”金夕见薄儿过度紧张,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
薄儿微微摇头,轻声细语道:“无为而为,若是停下来,恐怕很难再入这般状态,接下来的八个图像更为难雕,不如一气呵成好些……”
晚夜来临,房间内只有悉悉索索缝制声音,薄儿不停地甩动双手化解酸麻。
仲夏使得小室变成暖居,两个陌生男女交谈甚少难免出现尴尬,金夕每每想靠近木台观摩一番,薄儿均是下意识后退一步,他只好远远坐下木几上等候佳音。
“你叫什么?”薄儿似乎意识到这种气氛很是不安,“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