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曾经是什么,但现在你是我儿子,是这帝府的少主人,不能任性,死了这条心。”
“其他的我可以听你的,这事不可能。”
“你已经不是曾经的你,你若不听,帝府的主人随时可以换。”
孤云镜勾唇笑了,邪肆地看向那颗圆蛋:“别说一个身份,就是拿我的命我也不会改变初衷,下次别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叫我回来。”
害他不能去找顾白璐,想得都失眠了。
冥王突然撤走了人,也不知道顾白璐现在怎么样了。
“你真要如此任性?”
孤云镜桃花眼骤然冰冷:“你若敢对她做任何不利的事,别怪我不顾这一百五十年的父子之情。”
“她是谁,让你如此看重?”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本尊能成为你的儿子,都是因为她。”
孤云镜转身走出了寒洞。
出了洞口又打了个喷嚏。
难道不是因为冷?是谁在念叨他了?
他挑了挑好看的剑眼,妖冶的俊颜上滑过一丝高兴,一定是顾白璐。
“孤云镜那货,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龙肉都抓来给我吃,竟然也不来抢亲,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