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可是刚一走出医馆,上官惊澜猛地抓住她的腕。
冷冽的嗓音掩饰内里丝丝急迫,“陆卿卿,你又想去哪儿?”
“我能去哪儿啊?”
她转身,好笑的反问,“皇上您时时刻刻跟着我,难不成我还能从您眼皮底下跑掉吗?”
上官惊澜狠狠的盯着她,“朕也不信你会乖乖的回宫。”
“对,我不会乖乖的回去,我只会被你强迫性的带回去。”
“……”
他的怒,咬牙切齿。
紧接着一字一顿的开口,“现在你所谓的大夫也不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没有弄死朕的孩子?”他说,“陆卿卿,你不会是知道人家回乡了,所以故意来这里走一趟吧?”
“……”
陆卿卿眸色一闪,竟觉他说也不无道理。
毕竟,在他眼里她这么诡计多端的,使出什么样的阴谋都不是不可能的。
她忽然冲他笑了笑,淡漠而苍白,“我为什么非要跟你证明不可?”
男人瞳孔紧缩。
陆卿卿缓缓的道:“刚才是我不小心找错了事情的根源——我只是把事实陈述给你而已,至于信不信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给你的孩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