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外面人来人往的人流中,好像永远不会走散。
虽然他没有反抗到底,但是她想,他应该还是不愿意的吧。
年少时谁没有心头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啊,尤其是迫于外界压力被拆散的那种,必然是永生难忘。而那个拆散他们的刽子手,却要成为他往后日日面对的妻子,想想就觉得好心塞呢。
“夏侯渊。”
“怎么?”
上官语惜笑笑,“你抓的我手麻了,换一边。”
夏侯渊看了她一眼。
她又补充道:“不换的话直接放手也行,你知道我如今也不是非得……”结果她的话没说完,就已经被男人换了边手牵住。
没错,这次是牵着。
刚才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而已,她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动作所以酸麻,而此刻,他却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大掌握着她偏小的手,动作甚至没有丝毫异样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从他放开她的手和牵起她另一只手之间,竟然没有丝毫的时间间隙——完完全全,就没有放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