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我们老爷可是书法大家,他的字,千金难求。求之不得,可不就揭了,还不用花钱。”
小厮虽是如此说着,脸上却是充满着自豪。
“请问你家老爷是?”
“大学士季明銮,表字野渡的,就是我家老爷了。”
“可是那位国史纪事本末总编修的季大学士?”
“正是了,你若有意,我就去通报一下。”
“如此,就劳驾小哥儿了。”
看来,这就是那位季大学士的产业了。
只是这大学士,可不是个一般人物,能当上总编修的,更不是凡人。
军机处一共才六个大学士,都是位居中枢,手握重柄,权势熏天的人物。
这个季大学士,不在朝堂,跑到这里来干嘛?
告老还乡?丁忧?罢官?还是另有隐情?
既然是大学士,又是书法名家,随便写几个字,都是大把的银子,难道还会差几个房租钱?
贾珉正寻思着,小厮回来了。
“这位爷,我们老爷请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