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告了上去,没有一个考官会录取他们的。不仅此次不能考取功名,以后也留下了一个污点。
所以,没有一个考生,会为了点儿银子冒险赖账的。
这样的主意,如此缜密的算计,也就只有那个珉老四,才能想出这样的损招来。
不知怎么的,贾琏的心情就紧张起来。看看眼前的情景,再想想上次卖酒的场面,一股不详之感,不可抑制地在心头升起。
这个珉老四,看来早就在暗中准备了。弄不好,自己这回又被他给算计了。
贾琏想回头到别处去看看,但是,已经退不出去了,兵卒不许随便往回走,只能顺着进来的人流方向,沿着绳线走。
墙上每隔不远,就有一个箭头,标明行走方向,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兵卒在维持秩序,有谁乱走的,插队的,逆行的,立刻就会被兵卒呵斥。
所以,人虽然多,却非常有秩序。
看着地上的绳子,墙上的字和指示箭头,贾琏在就在心里把贾珉给骂了千遍万遍。
珉老四,你这个阴损玩意儿,这些东西,昨晚上睡觉前一样都没有,怎么一觉醒来,全都冒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