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到府里去给颁奖。有了老师的声望,也显得隆重些。”
“颁奖?到底怎么回事儿,跟我详细说说。”
于是贾珉就把评奖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这一说,季明銮心里可就吃惊了。
到底是怀远啊,竟然会想出这等精妙的主意来。这可是治家理家的一件创举啊。即便是我去了,赶上这样一件盛事,也是与有荣焉。
“好,我就去了,给你助威。”
“那就谢谢老师了。还有一件事情,请老师成全。”
“说。”
“学生想请老师到野渡居去过年。老师的家人都不在这里,一个人在这里过年,未免冷清了些。我那里人多热闹,也没什么规矩,到时候我也是在那里的,南儿也是要回去的,老师就到我那里去,吃现成的,叫你的下人们也歇上几天。”
“那里原来就是老师的家,现在回去,也显得亲切些。过了年我就开拔了,老师若是想用宅子,正好那里有地方。大不了我过几年回来,老师再腾给我也就罢了。”
季明銮一个人在这里过年,确实冷清。倒是有同事、朋友和学生邀请他到家里去过年。但是,到了别人家,终究是不方便的。
反倒是野渡居这样的兵营,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之人,倒是没有什么拘束。况且那里原来就是自己的宅子,从感情上,也确实容易接受,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