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研究的人陆陆续续地走过来进行翻来覆去的观察。
然而,直到天亮,也没有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在凿与不凿的问题上,同样没有给出什么合理的办法和依据。
看着人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胡胭一人的时候,别说月峰,就连沈风也都有些绝望了。
“看来是必须得凿了!可我这心里总觉得如果凿了的话,好像这个阵法就彻底废掉的感觉。”沈风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胡胭过去观察,自己则在周围不停地走动着。
沈风的情绪同样影响到了胡胭,虽然她人长得非常漂亮,但这时候,智慧和眼力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见到沈风烦躁的样子之后,她的心理压力非常大,她很想帮沈风一把,找到沈风想要的答案,可这种事情,又不能信口开河地随口胡说,就在她无比苦恼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绊,整个人突然向前扑去。
由于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放在胡胭身上,所以,都没有来得及防备,最终使得胡胭一下子摔倒在地,脑门儿也一下子磕在了那条凸出的斜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