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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她又忍不住想落泪。
女人在身前哭泣,苏杭哪还有心思继续疗伤,只好招手把她喊来。闫雪走过来,蹲在他旁边,伸出手想抚摸那些伤口,却又怕弄疼了苏杭,只不断掉着眼泪,问:“疼吗?”
“好像上次你也问过这个问题。”苏杭说。
“你”闫雪又心疼又气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放心吧,只要还活着,伤总会好的。”苏杭轻声安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