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大哥有说什么吗?”
“有!大少爷说奴婢要说再看不好娘子,就要把奴婢赶出府!呜呜!娘子,你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提起凤毅,红绡害怕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呃?凤歌有点不好意思,这红绡如今在她面前越来越像个受虐的小媳妇,让她时不时的会有种罪恶感。干笑了下,说:“呵呵,别哭了,我以后做什么都跟你说,行了吧?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
红绡一听她说饿了,眼泪即刻停止,真是收放自如,连连点头说:“有!有!一直都热着呢,就等您醒来,现在都过了午时了。”
说完就飞跑出去,凤歌轻吁一口气,刚想起来,却又听见门外有人说:“丫头,九娘子在吗?”
声音很熟悉,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是安国夫人的声音。凤歌不由得眸光幽深,迅速地抓起放在床头的夜明珠塞在右腋下用力夹住。
刚弄好,珠帘被人掀开,一袭深紫色的安国夫人就走了进来,依然是妩媚雍容。一进来就地走到床前坐下,关切地看着凤歌问:“娘子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这时辰了还躺着?”
一边说,一边一手按在凤歌露在被子外的右手,给她把起脉来,一会就皱起眉头,说:“娘子身子怎么比上回所见变差了?红绡,你怎么照顾娘子的?”
红绡端着托盘进来,听见她的话愣了一下,看看凤歌,然后低下头,小声说:“是奴婢照顾不周。”
凤歌眯起眼睛,这安国夫人还真会反客为主!咳嗽一声,柔弱地说:“夫人不必责怪红绡,我的身子如何我很清楚。夫人来了也没人给通报一声,就让夫人自己进来了,实在是太怠慢了!红绡,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夫人倒茶?”
安国夫人愣怔了一下,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审视着凤歌。刚才她怎么觉得这九娘子身上有一种迫人的气势一闪而过呢?可见她脸色有点苍白,头发披散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想起刚才摸她的脉象,根本就是大病未愈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气势呢?
她摇摇头,应该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