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耳口鼻彷佛就是那么互不关联地刻在一起,只是发挥它们的本能,而没有本能之外的叫感情的东西存在。
名副其实的一根木头!
那木头掀起眼皮看了凤歌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眸,根本不理会凤毅。
只是那么一眼!没有感情的一眼!却让凤歌彷佛置身于冰窖,浑身冰冷,竟然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人想杀她?为什么?
王天朗见他不动,有点恼怒,正想开口斥责。凤潇走过来说:“不敢劳烦王公子!今日多亏了王公子,凤潇定必记在心里。”
凤潇被林旭尧搀扶着,两人都很狼狈,凤潇尤甚。他一屁股坐下来,一脸阴郁,用衣袖替凤歌擦了下脸,喘着气没说话。
林旭尧看了凤歌一眼,眉头轻蹙,薄唇抿得更紧。蹲下来塞了粒药丸进凤毅嘴里,捏着他的下颚稍微一用力,凤毅咽喉滚动一下,把药丸吞了下去,然后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低声对凤歌说:“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凤歌眨眨眼睛,泪水又留下来。他的声音依然清冷,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感觉,让她对他的话有种莫名的信任。
再看向暗夜和凤轩等人,都有人在帮忙照料。
画舫也有人在清理,正在全速向着岸边驶去。
心头一松,跌坐在甲板上,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这刻才放松下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湿透了,被江风一吹,忍不住就打个哆嗦
刚刚还月朗星稀的天空不知何时乌云密布,周围黑压压的,江风飒飒地吹着,一场风雨眼看就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