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左将军还不快快谢恩。”
左忠跪于冰冷的地板,身形隐隐泛着颤抖,眼角隐有泪光闪烁。
殿内百官躬身站立,各怀心思。
殿上陷入一片死寂。举国皆知左氏一族忠心耿耿,左忠膝下三子皆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现只剩一个女儿,左氏算是断了香火。纪啸则如此昭然地揭他伤疤,公然与天子抗衡。殿上百官垂首躬身,殿外夏日炎炎,知了啼鸣,尽是烦躁之音。
少年天子立于金銮之上,看一派缄默的百官,看左忠伤痛的神情,看纪啸则得意的嘴脸……这便是他的天下么?这便是他誓言要击退倭贼、安定大晋的天下么?少年哀戚闭目,僵直的脊梁缓缓垂坐在龙椅,睁开眼,声色平缓:“左将军忠心耿耿,纪丞相为国操劳。朕允丞相之子纪尧率军攻倭,册封主将,率兵……三十万。”三十万,晋朝二百万军队,纪啸则死掌着一百二十万,只余下八十万;十万驻守边境,二十万在左忠手中,只剩五十万归在天子,现又迫不得已拱手三十万。少年天子在心底自嘲一笑,盯着眼前张张厌恶的嘴脸,“丞相可觉妥当?朕恐纪将军受敌军袭害,不若派左将军担任副帅,辅丞相之子凯旋。”
纪啸则毫未犹豫:“臣谢皇上体恤。”
少年天子微诧,转瞬却已明白过来。纪啸则,纪啸则!他何等狡猾,竟深懂物极必反的道理。只退一步,却已进了百步!
少年天子尽是苦笑,阴谋阳谋,他何曾比得过纪啸则。
一旁的总管侍从见如此,忙喝道:“有事奏本,无事退朝。”
“皇上,臣有要事要奏。”纪啸则悠然道,“皇上自十三岁登基已有六年之久,现今皇上正当青年,我大晋又屡遭侵犯,百姓人心惶惶,且皇上膝下无子,应及早为皇室续脉、生下皇子才是。臣愿尽全力为皇上分忧,皇上可不必劳于国事而忽略了后宫,臣愿代皇上处理朝中事务,让皇上有精力为皇室开枝散叶、巩固皇室根基。”
少年满腔愤懑,极力稳住不稳的身体,却终无可奈何,他清楚现在他地位几许,袖中的手紧紧箍着,指甲深陷掌心,却未觉丝毫疼痛。
“皇上至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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