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沉静道:“哀家已与琉球商议妥当,虽纪啸则今日重权在握,你我斗不过他,但皇室可一步一步瓦解他的兵权政权。等收住一定权利,再联合琉球给他致命一击!”
“母后已联络妥当?”晋西晟眼眸一亮,却又瞬间黯却,“琉球乃是小国,终究国小人少;况瓦解纪贼岂是一朝一夕所成之事……”“今日朝堂之上,纪啸则还逼朕封他的女儿为后,他已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篡权之心昭然可揭!已是欲除朕而后快……”
仁黎太后叹道:“他不会篡权,皇儿,你亦知晓,纪啸则初为官时清正廉明,秉公执法。他是痛恨皇室如此对姚氏,如此对已故太子。太子乃姚氏独子,他一意认定姚氏是皇室所害,当然这样痛恨皇室。”“皇儿,他要他的女儿为后,我们就封他的女儿为后。”
“母后,您在说什么?”晋西晟错愕道,“皇后乃一国之母,岂是乱臣贼子血脉所能担任的!”
“皇儿……”仁黎太后浮起一抹笑意,她是琉球和亲的公主,自小就对宫廷之事深知于心,她已想好了对策,“纪啸则只有这一个女儿,既然他要如此,我们便利用他的女儿打压他的焰气,牵制他的野心……”
“皇儿,拟旨吧。”
晋西晟一怔,皇后乃是一国之母,亦是天下表率,他心有犹豫,却想到还有左忠,还有琉球的国君——他的舅舅,更有他执着的信念。心已想得透彻,亦作下了决定,沉着吩咐一旁候着的总侍,“颐祥,替朕拟旨。”冷峻的薄唇缓缓吐出清晰又沉重的话语,“宰相之女,蕙质贤淑,尝闻贵而不恃,谦而益光……乃天赐我大晋之佑,今日册命,可立皇后……”
宰相之女,少年天子冷笑,他还不知即将成为他正妻的女子的名讳,只一旨诏书就结为夫妻了,这就是身为王者的苦么?
晋西晟兀地起身,负手踏出门去。
“皇儿……”
不理仁黎太后的呼喊,他毅然走出宫殿。
“颐祥,快跟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