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银子呢。”
晋西晟停下,他倒是忘了这买卖的规矩,朝那掌柜道:“我那件衣物上有一块玉佩,该是足够了。”
正要走出门去,那掌柜又在身后道:“公子是骗我罢,公子衣饰里哪有什么玉佩。”
晋西晟上前,果然没见到腰饰中的玉佩,才想起刚才那个妇人,未想京城已到了这种地步,已是正大光明的偷窃了!
晋西晟沉静道:“今日出门匆忙,未带银两,你先记着,我自会叫人与你送来。”
“那可不行!”掌柜当下垮了脸,“公子得先付了银两再出我这店门。”
晋西晟隐有怒气,他一朝皇帝,怎受得了一个小小掌柜的放肆。却知是自己理亏在先,不想闹事于大庭广众之下。取下右手的扳指,微有不舍,这扳指是父皇赐与他的,他想着先将它押在这,回宫再派人来取。
“这些银两可够了?”店内想起女子婉转且柔和的声音,如清风拂过心田,教人不由静下心来。“这些银两换这位公子身上的衣物可够?”
晋西晟寻向声源处,才见是那个为难民施粥的女子。他见她虽笑着,却空灵得仿佛一潭澄净的深水,不染尘埃,与世无争。他是见过她的,她施粥时一身布衣,他远远看着只觉是一个心善的女子;现在,她一身浅淡绿衣,裙摆迤逦,静立浅笑,将那几锭银两放在柜前。他这样近地看她,才发觉她一肌一容的精致典雅。
掌柜喜笑接过,连连对晋西晟陪着不是。
女子浅笑:“既然舍不得,又何必忍痛割爱。”
晋西晟一怔,想她定是看见了他那一瞬的犹豫,他道:“先谢过小姐。哪日遇见,再还小姐银两。”他踏出店门,却不知该往何处去。又不想回宫,只是缓缓走着。
夜已黑下来,那弯新月亦钻出云层、爬上树梢。他走到那条环城的小河,席地坐在石阶上。
河面停泊着艘艘船舫,点点烛火隐约闪烁。河岸街市不少摊贩买着各种玩器。那弯新月越益明亮,夜已完全黑下来。河岸的人群也多起来,皆是手捧花灯、前来许愿的。亦有不少男女相携着来到河岸。这是不同于皇宫的热闹,这里的热闹是真心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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