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月又见,虽她衣着简洁,一个官家小姐却不可能这么频繁地在后宫内出现。她,亦是哪位妃子吧。
临风心中忽地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转身继续巡逻其他地方,眼角一瞥,见草地上一方白色的方巾,弯腰拾起,上面绣着一株净直的竹,他想起那个莽撞可爱的侍女,该是她遗落的手帕了。
回到正阳宫,清宛叫来殿内所有太监,问道:“平日里你们都有谁能够出宫?”
“回娘娘,奴才们主要都是负责伺候娘娘的,只有每年九月初一才有机会出宫会见亲人。”
清宛沉吟,“那平日里宫里的食材之类,又是怎样运进宫里的?”
“御膳房的总管每天都会带伙计出宫采购。”
“本宫用不惯宫里的胭脂水粉,在宫外时用惯了京城红墨坊的胭脂,本想叫你们出宫替本宫采办一些,,既是如此就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吧。”
一干太监都一一退下,清宛忽地叫住了最后面的那个太监。“你叫什么?”
“回娘娘,奴才无名无姓,大家都叫奴才石头。”
“怎么会无名无姓呢?”
“奴才从小无父无母,流浪街头,走投无路才随同乡进了宫。”
清宛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两年多没有见了,母亲还好吗。
清宛吩咐他起身,“在宫里当差也是不易,这道白肉丸子赏给你吃。”
石头愣了下,不明清宛为何突然对他这般“优待”。
见他发愣,清宛不由一笑:“赶紧起来,端了下去吃吧。”
“奴才,奴才谢皇后娘娘。”微有感激之色,声音亦颇有了丝颤抖。
竹薇见石头退下了,撅撅嘴:“小姐,竹薇知道您心里想什么。”
清宛不语,竹薇接道:“唉,小姐啊,贸然出宫罪名可不小。小姐有什么心爱之物,非得这般冒险。”
没错,这确实很冒险。清宛见石头的身形与她相差无几,想借石头溜出宫去。
“竹薇,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别无他法。放心吧,我会好好部署的。”
她望了望窗际深蓝的夜空,终归是抵不住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