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子处处被围困黑子中央,却总在困境时找到出口,清宛总留了后路,她却一跳进又被困在其中,如坠迷雾,见眼前黑子突地出现路口,一前一左,她速扫了整盘棋局,蓦地向左冲出困境。“怎么是这样?”一声惊呼,原那左边路口是迷惑她的,见结局已定,她一笑,“娘娘慈悲,留了后路给臣妾,却是臣妾被眼前胜利给迷惑,臣妾输了。”她倒承认得利落。
两个女子一个素洁,一个明朗,隔着棋盘不约相视而笑。
左碧武是将门女子,刚刚过来传话亦只是一妃该有的恭谨姿态,此刻一盘棋下来,倒有了些真情流露,笑亦坦然起来。
两人各自静下心思,若不是政治皇权,她们本是一对无忧女子,若不是横着忠佞二字,她们亦或能是姐妹。
空气淡淡凝滞一般,不知各自心思。清宛先开了口,“本宫整日里亦是闲散,妹妹若有空便来正阳宫坐坐,亦可消潜些这后宫的寂寞。”
左碧武与她都不过是刚进宫,多少会有闺阁之思。她们的父亲虽在朝堂上是敌人,左碧武却是明白她的这番心意。“碧武自当有空来陪着姐姐。”清宛得她一句,不觉一笑,不为其他,不涉前朝,不假意,如水之交,却是两人真心的喜欢。
左碧武望见清宛的笑颜,纵是未加妆容,亦掩不了那一份自内散发的风华气质,她想起另一个女子,“姐姐应该知道念婉仪罢。”她见清宛点头,越发地像,“念婉仪容貌却有几分像姐姐,倒是不及姐姐风华。”
清宛失笑,“哪有什么风华,念婉仪能得皇上宠爱,想来必是美貌的。本宫哪得你这样夸。”
她越是不在意,却不知她不在意的样子在旁人眼中越添一份慵懒,而这慵懒,却也这样美。
左碧武真心不明晋西晟怎么会看上那样的女子,容貌虽是秀气,却是丝毫不见风华,幸而是一副温顺样子,未是狐媚之姿。倒是不知晋西晟若见了眼前的皇后,不知会是怎样的情况。左碧武这样想着,已不知心中是何滋味。